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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传之生如幻花(六十)

(本文:生如幻花104回,生如幻花105回)“你了解海的力量吗?”——靛苍海。

那一刻,不仅是所有海之众生,被这圣级的荣尊所慑。

连我这陆上生物,面对那把剑所宣发的灵性,都不自尽的,有刹那的膝盖一闪。

我一惊。忙以戟支地,稳住身形。

那时我心中忽然闪过的,居然是芊芊小夏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

我想起当初,她曾经无数次给予我的威慑力。

我反感对这种让我膝盖打架的感觉。

无论给我这种感觉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把剑。

都让我难以言表的反感。

满身圣光,握着靛苍海的眷哥,忽然开口说话了。

“你,了解海的力量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句话是问我的。

我的直觉也告诉我,话是从眷哥嘴里问出来的。却不是眷哥自己的意思。

我的直觉还告诉我,我当时的处境,难以评估的危险。

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问话,我决定沉默是金。

“你以为,拥有凌驾所见龙族的力量,就可以威服四海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想说,我没那么想。

可是我张不开口。

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怕了。

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

我不是已经变强了吗。我不是已经不再惧怕芊芊家那个谁谁了吗。

哦,合着还有比她更强更恐怖的存在。等待着我。

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那灵性吞噬着我,仿佛沉溺在永恒宽广的波涛中。

却什么也抓不着。

卫青之戟?橘子?眷哥?荻?蝴蝶姐?杀手哥?通灵召唤术?叶前辈?刀君前辈?邪神洛基?

我什么也抓不着。

由我心生恐惧的那一刹。

我就已经在无意识的希望能抓到点什么。

如同一个溺水的人,乞求一根稻草。

我明白,是我怕了。

哪怕现在所有愿意帮助我的力量一齐现世,中原天朝倾国之力的军队开到我身边。

也无法消弭我内心的惧怕。

我怕的是死吗?不是。

梦境中的修行,成千上万次被刀君前辈一刀劈死,让我早已生死漠然。

可那时,那把剑所传达出的‘无限’。

却给了我比死可怕万倍的压力。

我这么渺小到不能再小的一介蝼蚁,怎敢置身这无限之境。

若是真的,石沉大海。

我相信,哪怕是一颗顽石,也会感受到那阴森恐怖的结局。而惧怕。

永恒的沉没,永恒的黑暗。

无限的万劫不复。

原来,海的力量,竟可媲美地狱。

永恒的,万劫不复。

就在我即将沉没在那冰冷深海的时候。

我看到了一双眼。

还是那双天下至美的眼睛。

若干年后,回忆当初。小小年纪的橘所拥有的智慧,与对人性的了解,都是我无法测度的。

因为在那把剑即将吞噬我时。她眼中传达给我的,既不是激励,也不是警示。

而是无助。与哀伤。

她太了解我。太了解人性。

她知道伤疲交加的我,被那把剑突然冲来的强大灵气所侵扰,即将神魂两失。

而这个时候,无论是阻止,警示,鼓励,对我来说,都是徒劳的。

她也没有那么做。

而是用她的眼睛,让我看到了她内心与我相同的无助,力不从心。

她让我感知到了她的恐惧。

刹那。我眼前又出现了那个想跟我们一起在池塘里嬉戏,又怕弄脏衣服;爬上了树,又没法下来的女孩。

诚然,我是弱小的。

有太多力量,强横到接近无限的力量,是我无法抗衡的。

可是,当有一个比我更弱小的存在,需要我的保护,需要我的照顾时,

我会用我的弱小,去抗衡无限。

这份心念刚一升起,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力量,沛不可挡地生发而出。

既不是来自什么眉心泥丸宫,也不是什么丹田气海。

你不知道它来自何处。却那么清晰地存在着。

单手横持卫青之戟,与眷哥,不,是与靛苍海对视着。

靛苍海借眷哥之口,说话了:“抗衡?你行?”

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嘴里的话:“弄死我?你行?”

我知道这把剑其实是行的。对它来说弄死我不是很简单。是非常简单。

它又开口了:“原来是身边的人受到威胁,就会越级提升能力的类型。你本为上界之神,竟糟践自己落至如此蒙昧境地。”

我不以为然:“是啊。邪神洛基嘛。我不会让它出来的。”

它道:“洛基?那算个什么东西?”

没等我研究明白,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它继续说道:“你们四个天朝人来到龙宫城,也是秉承前缘后因的。如今海域之事,你们顺着缘分处理吧。我帮你们一次,不会再帮第二次。这也是为了维持一切的平衡。”

靛苍海顿了顿,又道:“你无始劫来的斗性,被那个剑仙巧妙的手段压抑住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泯灭掉的东西是难以想象的。记住,你不是任何人手里的棋子。哪怕对方是出于善意。也不要被任何人牵着走。你需要多问问自己,究竟想怎么做。而不是一味地听从别人告诉你,应该怎么做。多问问自己。问问自己的心。”

说完,充斥着眷哥全身的海洋灵性退潮般回归靛苍海,一切又归于平静。

而被靛苍海震慑的海之众生,龙族正军,叛军,一齐连滚带爬的四散奔逃。

边跑嘴里边发出海神震怒了末日来临了之类的吼叫。

仅剩我们几人。

我看着昏迷不醒的眷哥和字伏。为他们二人疗伤施药的橘。把归于平静的靛苍海藏起来的桀幽。

我问橘:“敌人会再次传送来强大对手的机率有多大。”

橘答道:“短时间内不可能了。时间法术和空间法术其实是被天地宇宙所不容的禁术。传送的数量越多,质量越高,对空间的损害越强。”

我又问:“数量质量指的是?”

橘答道:“无论是人还是物,数量有限。不然双方早通过传送术把军队送到对方老巢了。质量是指被传送者所具有的能量。比如刚刚双方传送来的人数虽少,但所具有的强大灵力都是足以以一当百的。”

“如果再次强行传送,会怎么样?”

“空间会崩坏。召唤者和被召唤者会被永远密闭在异次元空间。”

其实橘子说的这些,我并没有全部听懂。但这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强敌被突然传送而至就可以了。

没有过多的嘱咐。我对桀幽道:“我们需要一个休息疗伤的地方。”我相信这个女人还不至于需要我交代她找个安全可靠四下不漏风的地方。

最终桀幽带着我们到了一处很偏远的普通水族众生的墓场。守墓的一对老夫妇保有正统的水族血统,对桀幽奉若神明。

字伏腰间的刀伤未中要害。而且伤后及时得到护理,吃了一颗金华大婶的伤药,没有大碍。

眷哥则不然。我对医术并不精通。看着眷哥,我心里只有一句讲不出来的话:我看他要死了。

仅仅是时间问题。

橘子把金华大婶留下的伤药也喂了一颗给眷哥。

杀手哥说过,这药,一颗就够。若一颗不够,就算再吃一百颗也是白费。

现在眷哥的伤势,给我的感觉,就是,一颗不够。

整个人,象一个破了的皮袋。无论吃药,输气,都留不住。

我在橘子的帮助下,耗费了自己全部气力,才把体内残留的洛基魔气清除出去。那深黑色带有血腥气的魔气。如沥青一般。胶着,恶心。

我的心一直在悬着。我不知道眷哥能否再睁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敌人会来。

始终在强撑着。仅仅几个时辰。对我来说却如千百年一般。一直到了字伏苏醒过来的一瞬间,我立刻倒地不起昏了过去。

我终于能放心了。剩下的事,交给字伏办。

字伏靠得住。
梦境中见到白衣依旧的叶前辈,我有满肚子的话要请教。

结果我尚未开口,一脸微笑的叶前辈吧唧来了一句:“今天又使用邪神洛基的力量了呀。”

…………我笑着高举双手下跪。

好吧。看来自从潜入深水秘境以来,发生这许多惊天动地的事,但在叶前辈眼里,最严重的还是我私会洛基,从他哪里借取力量这件事。

不过叶前辈也仅仅只是提了这么一句。关于我借取洛基魔力的事没有再深究。

想必叶前辈是理解我的。“在那样的被动局面。在蝴蝶姐中刀的刹那。我没有别的路走。请前辈见谅。晚辈下次不敢了。”

不料叶前辈却道:“你错了。我没有深责你,是因为我相信你自己有自己的尺度。我也不想过多管教你,干涉你的人生。不过你说在那样的时刻,你没别的路走,那你就太小看杀手先生与好先生的能力了。即使你不使用邪神的力量,他们二人也具有扭转战局的实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好先生。”

我看着叶前辈。我不明白为何叶前辈对好副有如此的信任。

叶前辈却岔开了话题,说道:“首先关于今日与魔族四将之战,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沙西尔多那一刀!砍中蝴蝶姐的那一刀!那是怎么回事?是蝴蝶姐自己失误吗?我看不出那一刀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片刻沉默之后。叶前辈缓缓地道:“那是挥刀六亿次的结果。”

……啊?

“那是六亿次的挥刀之后,锤炼出的结果。”

“当时蝴蝶姑娘单方面并没有失误。在那一刀挥出之时,她脑海里闪过近百种躲闪、挡架、防御、迎击、反击的动作及招数。”

“可问题是那一刀,是无法挡架、无法躲闪、无法防御、无法迎击、无法反击的一刀。”

“那一刀之中,融结了世间一切刀法在内。”

我想了半天。不懂。“是指用刀劲逼住了蝴蝶姐的意思吗?”

“不是。那已经上升到一种‘形而上者为道’的哲学高度了。”

“一念不生是为诚。沙西尔多使出这一刀时,脑海中空明澄净,没有分毫思虑。连砍人这件事,也都已忘掉。”

我越来越不明白了:“连砍人的念头都没有,那这一刀又是怎样砍出来的?”

叶前辈笑了:“所以这一刀的难处就在这里。既要心中丝毫无念,手头上又要有挥刀而出的动作。”

我眼看着叶前辈的笑容,愈发深沉:“本来修罗族的武技,讲究一份执念。把强烈的执念凝结在武技中,一刀之出,天上地下,唯存杀敌一念。这沙西尔多却由魔入道。砍杀敌人的念头,强到了最极致,反而把这份执念都给忘了。所以这必杀必中的一刀,沙西尔多也毫不谦虚的称其为完美一刀。单以今日这一刀而论,此人的造诣,已经与刀君大哥在世时,并无二致了。”

一句雷劈一样的话。那老家伙,竟强到这个境地了吗?

我问道:“可是,今天杀手哥不是跟沙西尔多乒乒乓乓打了半天吗?为什么杀手哥没有中刀?”

叶前辈答道:“沙西尔多与杀手先生对敌时,并没有使出这一刀。在对敌之初,沙西尔多就感知到杀手先生的刀术,防技,其强大乃是生平罕见。他虽然领悟了这形而上道的完美一刀,却并没能完全驾御,完全掌握。只有在精神体力皆在巅峰时,才有一定机率使出这一刀。所以他没有绝对把握能将杀手先生一刀致死。同时也担心,一旦未能把杀手先生一刀毙命,会被杀手先生窥伺到这一刀的奥义。”

“所以这一刀,他就留给了蝴蝶姐。”我仍是恨恨不已。

叶前辈笑着点了点头。

我皱眉苦思。该如何抗衡这连叶前辈也极是赞许,甚至已经与初代刀君前辈在世时可相匹敌的一刀。

结果我仅凝思了片刻,脑海中猛地灵光一闪,失声喊道:“不对!老贼这一刀并不完美!并不是武技的顶峰或极限!”

叶前辈一怔:“哦?此话怎讲?”

“我不懂什么‘形而上者为道’!也不懂什么‘一念不生是为诚’!我只知道他这一刀的最终结果,并没有真的杀了蝴蝶姐!”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叶前辈脸上变色!虽然我在异常的兴奋下,没注意到这脸色的变化。

我仿佛无法自控一般,疯狂地自语:“如果他这一刀真的是武学的终端!他就没有理由怀疑自己能否击败杀手哥!何况哪怕他使出了这一刀!也并没有真的把蝴蝶姐杀掉!”

彼时,叶前辈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从未见过我一般。

我同样直视着叶前辈。

半晌后,叶前辈一字一句极缓慢地问我:“那么,炼少君,你,能否,告诉我,你理解的,武技的巅峰,与极限,又是怎样的?”

我脱口答道:“武技根本没有什么巅峰与极限!”

叶前辈脸色已近苍白:“接着说。”

“武技根本没有什么巅峰与极限!一切巅峰与极限都是相对而言的!沙西尔多挥刀六亿次,这一刀就是六亿次挥刀凝练而成的结果!但无论是挥刀六亿次,还是挥刀六百亿次!都要看砍的对手是什么人!就好比,如果我要砍死一个老弱病残!并不需要挥刀六亿次!”

“武学,根本就没有极限可言!挥刀六亿次,有六亿次的境界!挥刀六百亿次,有六百亿次的境界!”

“一切,根本从来没有过开端!将来,也根本不会有尽头!”

我说完这些,尚未得到叶前辈认可的疯话的瞬间。

眼前豪光万丈。

那无限的光热。无节制地从我的额头挤进来。攒簇着我的四肢百骸。

终于,身心内外皆光明。

我已经分不清自身的光明与外界的光明,彼此的界限。

大而无外,小而无内。

外无物,内无我。

等我适应了这内外无限的光明,才再次看到叶前辈。

叶前辈微笑着道:“恭喜炼少君。”再没有多余的话。也不需要有。

我也笑了。

不需要叶前辈告诉我。我忽然,自己知道,自己上升到了一个怎样的高度。

我变强了。强到什么境地,我自己很清楚。

我依然能感受到浑身沉浸在那无限光热之中。我什么也没说。

单以对武学的理解而言,既然在沙西尔多看来,那挥刀六亿次而凝结出的一刀,可被他称为完美。

我在见识上,就已经超越了沙西尔多。甚至间接的,超越了很多人。

当然,可能在功力方面,我和那些人还是有差距的。见识这东西,只能帮助你在正确的道路上,走一条直线。

并不能当功力来使。

但是我心里明白,我超越他们,都只是时间问题。

因为,我知道,在沙西尔多那所谓的完美一刀之上,还有更高深的武学层次。

那一刀,并不是终点。

我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慢慢来。终究。会有一天。我要盖过你们所有人。

…………忽然惊觉自己,象一匹狼——躲在暗中,伸抓呲牙,择人而噬的凶狼。

我仿佛拒绝这念头般,摇了摇头。接着请教叶前辈今日那一战:“今日一战中,蝴蝶姐用的那柄剑,是怎样的原理,请前辈指教。”

叶前辈道:“世间武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会有‘两个特殊方向’的发展。而这两种发展,都是违反物理定律的。其中之一,就是‘物质的活性化。’比如你领悟的那一招戟真髓之蛇。就是通过赋予灵气的方式,让本为死物的钢枪铁戟,宛如活物。魔族大祭司拉尔纳,今天用的石魔人,以及骷髅五鬼,也都是这个道理。”

“这类功夫,归根结底的说,就是‘让本为死物的物体,如有生命地活动。并用于武学的攻防。’”

“而另一种发展方向,就是今日蝴蝶姑娘所使用的,太阴真精白帝华剑。那是把自己所处空间的水汽,以低温凝结成冰剑。但并不是冰剑那么简单。而是继续把水汽凝结成冰晶,始终持续压缩。并且反复持续这一过程。最终凝结成的剑态物质,犹如绝世神兵一般锋利坚硬。同时带有天下无匹的极寒冻气。”

“天机营的好先生,也擅长类似的功夫。只是他凝结的并不是水汽和冰晶,而是火焰。把无尽的火焰,持续反复压缩,最终凝结而成的,就是与蝴蝶姑娘那柄白帝华剑,可相匹敌的太阳真精——叶莎剑。所以这两柄剑还被称为冰神剑,火神剑。”

我一怔。并不是我不明白叶前辈在说什么。而是我觉得好副那柄剑的名字有些怪异——叶莎?

叶前辈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却只是笑而不答。继续道:“这类功夫,归根结底的说,就是‘把火或者水汽这类没有实体的不稳定能量,凝结成物质。从而进行攻击。’”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今天蝴蝶姐这把本来威慑全场的冰神剑,怎么会突然支离破碎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冰神剑这个称呼。

叶前辈答道:“因为,万物不可极。”

我不懂。

“蝴蝶姑娘凝聚那柄剑的时候,始终是在消耗着自身灵力,持续进行着冰晶的凝结与压缩。可她忽略了环境问题。本来,即使是这柄太阴真精白帝华剑,也不至于那么轻易就可以贯穿赤色狮牙王奥德赛与巨狮兽‘兽血承融’后的护身罡气。之所以她一剑刺穿了奥德赛的护身罡气,是因为当时的环境对白帝华剑产生了威力加成的作用。”

我想了想,道:“您的意思是指,深水秘境?”

“正是如此。此地位处龙宫城。乃天下水族栖息繁衍之圣地。水汽堪称世间之最。也正是如此,蝴蝶姑娘使用冰城礼葬时,才在短时间造就出那么巨型的冰雕。所以蝴蝶姑娘凝聚出白帝华剑时,超出了平时白帝华剑两成的威力。以十二成威力的白帝华剑,才造成了一剑贯穿兽血承融之下的奥德赛这个结果。可是始终持续凝结压缩的白帝华剑,终于超出了蝴蝶姑娘的掌控范畴,最终破碎。”

“世间万事万物,强极到了一定限度,必定面临失控,与破败。”

我明白了。“那,好副没有使出火神剑,是不是也因为在如此环境中,火劲会被削弱?”

叶前辈笑着道:“嗯。孺子可教。是这么回事。这也是蝴蝶姑娘和好先生在意识上的高下之分。蝴蝶姑娘,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蝴蝶姐年轻?那好副年纪也不大啊。我记得,他二人年纪相仿。

我开始觉得,叶前辈和好副之间,有种怪异的默契。

可是我没有问出来。而是继续今日一战的问题:“请问叶前辈,晚辈有时出手,会打出一种带有黑色闪电的漆黑斩击,威力很是强大。可是晚辈不知道这种斩击的触发方式。请前辈赐教。”

叶前辈微笑看着我。“如果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

我愣住。

叶前辈微笑着,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说:“炼,你那种斩击的触发方式,我不知道。”

“我当然早已注意到那种斩击的存在。甚至你每一次挥动兵器,我和刀君大哥都在观察。可是,我俩没找到那种斩击的触发点。”

“您二位也不知道?那……”

叶前辈笑道:“这事只能以后再说了。我和刀君大哥会继续观察的。”

“好了,你该醒了。”

于是我就再次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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